待想再問,人已經出了門子。
陳治帶著一臉喪氣走入衙門,徐乘風聽見消息,趕忙跑出來。
因他請了半個月假,徐乘風原本準備理直氣壯諷刺一番,順便當他面扣光他這個月的月俸,讓他記住教訓。
可剛一照面,就見著陳治一副生無可戀的神情,徐乘風心里咯噔,這怎么個說法……難道老陳大人有了什么事?
他收起得意,和氣問道:“陳大人,許久不見了,府上還好嗎?”
陳治見是他,反射性行禮,面容憔悴:“謝徐主事關心,府上都還好。”
徐乘風摸不準,剛才的計劃暫時擱淺,但又不甘心,于是存著幾分試探道:“那個,陳大人啊,你這病假一請半個月的,也沒提前打招呼,縣令那兒我也不好交代啊,所以這月俸……”
陳治無所謂道:“不敢讓徐主事為難,該罰則罰,但憑徐主事裁決。”
“……”徐乘風這回真的有些驚訝了,最后只能干巴巴道:“那個,陳大人您病體初愈,要好好保重啊。”
陳治冷淡道謝,然后跑去自己官所,一坐就是一上午,期間也不喝水也不移動,跟塊木頭一樣。
暗中觀察的趙小梢轉身就把情況匯報給了徐乘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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