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自從決定發帖請人,就遭受了家族每個剛知情的人士的疑問,他以為對解釋此事已經算得心應手了,然而面對這位“新知情”堂兄,還是忍不住嘆口氣,憔悴道:“我請的。”
不等堂兄發話,他盯住人:“別問,別說,別打聽。”
堂兄一口氣噎死,看著他的眼神飽含埋怨。
長平公主走進廳內時,席間已經坐著許多人了,大伙兒基本都是親友,相互熟悉,正在握手閑談,場內有些鬧哄。
眾人乍一見她入場,談話聲仿佛被一張無形的手掐斷,面上都呈現沈承堂兄一般的表情。
有機靈點的迅速反應過來,起身笑臉相迎:“參見長平公主,公主大駕光臨,微臣有失遠迎。”說話的是沈家旁支的兄侄。
眾人被話頭撞回神思,官低的也都急忙起身行禮。
沈夫人早早就得到了消息,匆匆忙忙趕過來招呼:“讓殿下久等,還望恕罪,煩請殿下隨妾身上座。”
長平頷首還禮,由著沈夫人引路。
“之前承兒跟我說發帖邀請了公主,我還怪他魯莽,跟他說‘你如今受了外面些許夸贊,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殿下身份尊貴,事情繁多,你一個小小成人禮還敢去叨擾,真是不恭肅!再者,就算相邀也應當親自登門,怎能如此隨便!’”
沈夫人邊走邊與她拉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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