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知道母親這是不滿他多日宿在官署,回來也見不著他的面,于是不得不好言好氣作揖:“讓母親委屈,是兒子的罪過,請母親責罰。”
沈夫人也不過發發牢騷,這么個神仙樣的寶貝兒子,疼還來不及,哪能真怪罪,裝模作樣叱道:“行了,我這兒不是什么大理寺,動不動就定人的罪,你只要別忘了,家里還有個日夜翹首盼望的老母親等著你回來看看她!”
沈承低頭告罪,又再三小心安慰,才把沈母哄舒顏。沈夫人來得早,不著急著走,提出要去后山逛逛,沈承自然陪在一邊,與她說話。
今日的后山樹林,被雨水整個洗刷一遍,臺階濕漉明凈,枝葉郁郁蔥蔥,人走其間,有風吹過,那未被陽光曬化的露水便會隨風震起,調皮地落在行人身上,故意弄濕他們的衣袍發絲。
“這佛家修行之地,景色清秀,檀香靜人,在此緩步,確能讓人摒除雜念,放松神思。”沈承呼吸著雨后山林的青翠,悠然閉目。
沈夫人微笑道:“我還要去禪房聽會兒經。”
沈承忙回過神要隨她走,卻被母親攔住了。
“我知道你不愛這個,我自個去就行了。看你喜歡這后山的景,不如就在這兒逛逛打發時間。”看兒子難得愿意放松自己,沈夫人并不想打擾。
沈承還要堅持,被沈母苦著臉再三婉拒了:“好不容易找到時間休息休息,還不能做自己喜歡的事,那我也太霸道了。”
沈承哭笑不得,只能遵命。目送母親慢慢離開后,轉身邁步向前,一路欣賞起這佛家清幽之景。
“公主,此為貧僧在佛祖面前所制的平安符,望保佑公主身體康健,萬事順遂,平安無憂。”了然師父手捧著一枚小符,低頭恭敬呈給身旁的女郎。
長平公主已經上過了香,又在功德簿上捐了不少錢,才求得了然師父親自作畫加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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