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劍鋒身子俯得更低了。他心里確實覺得這位公主太過囂張,竟然敢毫無顧忌指使著太子親兵,然而對方身份尊貴,若真想發難,他也吃罪不起,因此當下還真的在緊張忐忑。
李元羲總有本事隨時隨刻讓空氣變安靜。
“哈哈,本宮跟楊大人開玩笑呢,楊大人不會是嚇著了?”公主突然一轉情狀,笑聲爽朗,仿佛就是一位單純的天家貴女,在跟人玩笑耍樂。
然后這位貴女又狀作無奈道:“本宮只是生氣兄長之前沒有來參加宴會,見了大人,不小心就將怨氣發到了大人身上,原是本宮的不是,大人莫要跟我見怪。”
楊劍鋒慌張無措,連道“不敢”。
不等他再多話,公主又快速打起商量:“大人不必憂心,本宮不會讓大人難做。太子殿下最是疼本宮的,本宮立刻修書一封,說明原因,等大人得了太子的首肯,自然能放心辦事。”
楊劍鋒見識了她一來一回、陰晴不定的脾氣,又聽她話頭話尾無縫連接,半天也插不上嘴。
他心里鼓搗了半天,也張不出嘴說一句拒絕的話。最后只得乖乖應是,糊里糊涂帶著公主的人拿著信走了。
李元曦這才坐下,翻弄著桌上的信。
剛剛她一進門就發現,兄長的這位親兵看著端正有禮,但似乎并不把自己當一回事。自己又有求于他,少不得要受他內心白眼,因此一開始就給了下馬威,用身份將他壓死,再和顏悅色安撫一頓,又替他周全了一切,使他挑不出理,也不敢再挑理。
如此這般,自己送去的人他也不敢輕易怠慢,放任不管,必將老老實實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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