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治跟著公主府的管事,一路向著前廳走去,心里在急速地復盤整件事情。
這事情估計跟趙小梢說的大差不差,就是簡單的馬撞上人然后逃逸了。只是他模糊了當事人,明擺著給他挖坑。
但陳治這會兒也大概明白了,憑趙小梢那個腦子,是想不出這么復雜陰險的招的,后面估計還有個徐乘風在出謀劃策。
于是陳治心里又開始問候起徐乘風的八輩祖宗。
心思流轉間,路已經走到頭了。管事的側過身讓了一禮:“縣丞大人,請進吧。”
陳治控制住自己不要抖腿,臉上堆起他熟練的和善笑容,邁入了公主府的前廳。
公主府的前廳很大,白壁丹楹,其上有名畫狂草、金線雕龍。周圍陳設富麗明堂,名瓷古董排列擺放其中。左右兩邊有客幾茶榻,供來人歇息。正對大門的中央上座,擺著一張大而華貴的臺幾,臺幾兩邊還豎立著兩座等人高的鎏金銅燭臺,李元羲正坐在矮榻上俯視眾人。
陳治走上前,行禮拜見:“臣長安縣縣丞陳治,拜見長平公主殿下,公主千秋!”
“陳大人免禮。”李元羲平靜地喊人起身。
陳治應聲直起腰,眼角快速環顧一周。
這才發現,廳里站了不少人。除了公主府里的下人婢女,左上側還站著一位貴氣打扮的公子,后面跟著陳大牛和府衙里的小差役;右下側低頭肅立一位滿臉胡須的大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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