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述雖心有不快,也知自己并不是縣官,一切得聽主事的來判,因此只得行禮答應下來,轉頭吩咐身邊小奴去尋人。
臺子已經搭好,就等主事的登場了。
公主府的口信送到長安縣縣衙時,是趙小梢接到的,他第一時間就去稟告了徐乘風。
徐乘風在官所內皺著眉頭背著手,不停走來走去。
“你說這何大牛犯了什么癔癥?腦子是被豬油糊住了,去招惹這攤子事情?!”
“還去公主府拿人,就憑他?長平公主是他能招惹起的嗎!”徐乘風越說越氣,“現在沒法解決了,又開始牽連咱們,本官是欠了他家的啊!”
趙小梢站在一旁不敢吱聲,但公主的人還在門外等著呢……他只得戰戰兢兢地說道:“大人,那個公主府的人還在外面等著呢,咱們今日必須得派個人過去啊。”
“派誰去?派你去嗎?還是我去?”徐乘風沒好氣,誰想去公主府作死啊!
說完場面就靜寂下來,沒人接話,空氣當中壓抑著煩躁和擔憂。
過了一會兒,趙小梢沒有辦法了,小心勸道:“那,不如咱們稟告給縣令吧。”
“不行!”徐乘風立刻回絕。“絕不能告訴縣令,不然咱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本官再想想……讓我再想想……主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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