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這么熱衷于毀壞你的臉啊?”李元羲有點無語。
賀蘭低頭跪著,眼神淡漠,語氣平靜:“因為它一直給我帶來的只有傷害。”
“行了!你愛搞,我可不愛看。想想起夜時冷不防看到一張麻子臉,我還不得做噩夢?”李元羲有些惡心。
“再說,你當老子的人是誰都能惦記的?”
李元羲將杯子摜在桌幾上,明顯不想再跟她廢話。她現在舌頭疼!
賀蘭知道說不通了,也不糾結,起身幫忙去找藥。
李元羲咬得太快,下嘴又重,這舌頭的血是止住了,可傷處又腫了起來,喝口水都費勁,因此元羲午膳都沒怎么吃。到了晚上,腫得更厲害了,一張口就能碰到牙,一碰到牙就酸出一嘴的口水,因此晚膳也泡湯了。泡湯吃飯
李元羲從小不怕什么刀劈斧砍,背上挨蕭鐸鞭子眉頭都不皺一下。然而就怕這些見不得人的要害地方受傷,什么舌頭啦、腳指頭啦、胳肢窩啦……一有碰擦立時生不如死。
因此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大半夜都睡不著。她自尊心又強,難受得眼淚都快下來了,也不喊人上藥,就硬撐著,快天亮才睡著。
長安不比涼州,她不醒沒人敢喊她起床,于是理所當然睡過了頭。
李元羲是被依云喊醒的,她迷迷糊糊睜開眼時,就聽依云說:“殿下,咱家好像攤上事兒了,府衙里來人,說要抓劉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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