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在李元羲離開不久就退席了,安寧想與他同路,被他婉拒,于是帶著宮女在園子里散步。
安寧回憶著表哥的神態模樣,邊走邊笑出了聲。一旁的心腹宮女澄碧道:“殿下,沈少卿在外歷練一年,風姿氣質更加出眾了。這次回京,應該不走了吧?”
安寧道:“母后說,當時放表哥出去,是為了讓他建功的,這次回來,就是正式坐鎮大理寺了。”
澄碧扶著公主的手:“奴婢沒記錯的話,沈少卿今年也將加冠了,公主今年也正好及笄,可真是巧事。”說完又偷笑,“您說沈少卿他這次回來,又當加冠,是不是應該、把終身大事給安排上了?奴婢看您與沈少卿郎才女貌,門當戶對,又是表兄妹……”
“你這死奴婢,我撕了你的嘴!”澄碧話未說完就被安寧急匆匆打斷了,安寧滿臉羞紅,舉手要扯澄碧。
澄碧自然不怕,只笑著求饒:“奴婢只是關心公主,公主怎么惱了?奴婢知道了,公主一定是不喜歡沈少卿,奴婢下次再不說了。”
被澄碧揶揄,安寧停下了手,揪著衣帶,模樣活生生的懷春少女。低頭細細小聲:“表哥他豐神玉朗,俊逸若仙,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歡?”
沈承不僅長得清逸出塵,而且飽讀詩書,能力又強,年紀輕輕就做到了大理寺少卿。最重要的是為人溫文爾雅,品格高潔,見過他的無一不對其贊賞有加,眾人私下譽他是“長安第一公子”。
如此人物,又是表兄妹,安寧早就將沈承內定作駙馬了。母后她雖然沒明說,但各種意義上都暗示過想把自己許給沈承,舅舅那邊也從來沒相看過什么世家嫡女。
因此這門親事,可謂是板上釘釘的。
澄碧又調侃了幾句,安寧的臉是一會兒一個色兒,急得與她打鬧不止。
玩笑過后,澄碧多了句嘴:“殿下,奴婢今日在宴上,望見長平公主對著沈少卿笑。看著長平公主的模樣,像是…很中意沈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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