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
床梁頂上懸著淺色幔帳恍若燦爛的云霞,長長曳至地毯上,帷帳被掀開的一角,燭光明亮之處,站著位清瘦的男子,他不厭其煩的輕撫著她的眼眉,一遍遍的喚她的小名。
自己這名字,知道的人甚少,甚至連侯府的一眾親人都沒一個知道的。
她幼時體弱,能不能活下來都說不定。
那時外祖母便給她起名叫寶兒。寶兒、寶兒,心肝寶兒。
除了外祖母,便也只有舅舅和兒時的玩伴這般叫她了,可叫她的這人,顯然不是她舅舅。
她順著帳幔外的空隙看過去,只見屋內四角立著犀角宮燈,燈火昏暗,這間屋子高大的像是宮殿一般。
男子穿著深色衣裳,黑發如墨,他喚她的名字如此輕柔,似是用力一些她便會煙消云散一般,他的臉玉照卻怎么也看不清,她拼命的眨眨眼睛,想甩掉眼中的霧氣,想要看清楚那男子。
仍是徒勞的。
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床上躺著的她,連手臂顫動一下都難如登天,她仿佛行將就木的老者。
只能親眼看著男子在她眼中越來越模糊,最終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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