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不能再留觀里了,這觀里男子多,您又不是跟隨長輩來的,時日久了傳出去難免難聽。回府里去便是再熬上些時日,等王爺入京了,到時候誰還敢欺負姑娘?”
雪雁憂心不已,自家姑娘如今在觀里待著,連侯府都不愿意回去,怎么勸說都不聽。
雪柳也勸:“二姑娘那心思眾人皆知,也不怕鬧的難看最后收不了場。姑娘你要是不回去,憑著侯夫人的心思,指不定日日撮合魏國公跟二姑娘,往魏國公太夫人那邊上眼藥呢。您這都還沒同魏國公,太夫人見過面,是不是該想辦法見一面,若是繼續(xù)放任下去,恐怕您都見不到他們一面呢。”
雪雁聽了面色一沉,語氣激動:“哪有叫姑娘自己上趕著去見未來夫家的道理?女子自然要端著些,還沒成婚便主動,日后成婚指不定要多受磋磨。姑娘金枝玉葉,傳出去還不叫人笑話?若公府真想早日迎娶姑娘入門,早就該登門了。一次不行就二次,提前遞帖子指名道姓要上門見見姑娘,誰敢阻攔?而不是這般太夫人忽然來府上一次不趕巧沒見著姑娘便再也沒了下文的,魏國公府的太夫人難不成看不出侯夫人跟二姑娘的心思?”
魏國公太夫人要真是看重玉照這個未過門的兒媳,只要端正了態(tài)度非她不可,林氏如何會那般大膽?
說到底縱容侯府上下這般換婚的主要癥結(jié),便是太夫人同魏國公的態(tài)度。
搖擺不定,對玉嫣與眾不同的態(tài)度,給了旁人希冀。
雪雁早看清的事,只是怕說出來姑娘難以接受,便忍到了今日。
可如今她聽見雪柳墜兒的話,只怕再不點醒眾人,一群人都要一頭黑非得扎進泥巴里才肯罷休。
雪雁說完有些懊惱的望向玉照,怕玉照一時想不開,畢竟她們這些貼身丫鬟都是跟著玉照長大的,看著姑娘還沒桌子高,便成日聽著京中傳來的關于魏國公的消息。
從小就留意著的未婚夫婿,感情早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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