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照以為他答應了,頓時欣喜道:“不小了,快十七了,早就可以成婚了,等我跟我的未婚夫退了婚,就來找你。”
趙玄聽了心口一悶,額角隱約有青筋暴露。
瞧著外邊天色驟暗,刮起風來,怕是頃刻間就會有一場狂風大雨來襲。
他想起了昨夜那個荒唐至極的夢。
轉身看向玉照,看著她那張雖美艷,卻仍稚嫩青澀的臉。
“姑娘莫要繼續胡言亂語,你年歲尚小,我與你之間并不合適。”
他少年便患有嚴重頭疾,于房事上多有顧忌,加之周圍老師嚴厲成性,他不近女色。后頭疾緩輕了些,多年的沉心問道卻叫他習慣了修身養性,更不想沾染女色,甚至連一絲欲望都無。
如此這般一晃二十有九,早過了急色的年紀,更何況......
趙玄心頭泛起一絲苦澀來,她太小了。
這般說辭已經是玉照做過的最大膽的舉措,可這道長為何不像話本子里所說的那般,她一番真情流露,面帶桃花,男子便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呢?
因為她有婚約嗎?日后定然是不作數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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