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看出來了些,陛下清晨自留宿處來此間處靜修,又是吩咐他開窗開門,還叫他沏茶擺上糕點。
糕點是新?lián)Q的種類,可陛下卻是未嘗過一口。
等到下午又吩咐人把那些一口未動的糕點全撤了,陛下面上不顯,周身卻泛著冷意,他都不敢繼續(xù)留殿里伺候。
......
玉照這回自來熟一般,直接坐到了昨日她坐的位置上。
她見今日這道士總算沒抄經(jīng),桌案上擺的是一盤棋,已經(jīng)落下了許多棋子,道長仍是那副不理她的模樣,雙指交錯,捏著一顆清白的棋子,緩緩落于棋盤上。
這是自己跟自己對弈?
昨日玉照是生了氣才走的,她本來不打算來了,可左右閑著無事做,她睡到了下午,躺在床上再怎么也睡不著,腦海里總是浮現(xiàn)出那道長清冷的模樣,面如冠玉,不茍言笑。
玉照哪里還不明白?自己這是看上他了。
她也不覺得有什么羞澀的,男歡女愛本就是人之常情,道長那般好相貌,換成誰能心無旁騖?
可玉照又覺得不對,自己不也是難得的好相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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