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坐回太師椅上,瞧著屏風前立著的博山爐,爐頂有青煙冉冉升騰。他閉著眼晴長長嘆了口氣,半晌睜開眸子,道:“可玉照與魏國公的親是她外祖父臨死前定下的,若是......若是......要如何同江都王交代?他那關怕是不好過。”
當年亡妻去世,玉照被忽視導致病弱,親家早已經撕破臉皮。他家理虧在先,**都王搶走了玉照,只能捏著鼻子認了,若是再惹上江都王,那小子當年身量比他低一個頭,就將他打個半死,他還毫無還手之力,如今這么些年過去了,恐怕被知曉,自己命不久矣......
老夫人也有些怕,訥訥道:“他江都王敢抗旨不成?后妃可是一個都沒有,到時候玉照若是能誕下龍子,他不也得了莫大的好處?!?br>
成侯不答話,心中對玉照升起了幾分慈愛,有些于心不忍:“那孩子我瞧著不是個心里有成算的,若是嫣兒她生的聰慧,性子也好,我倒還放心些,玉照她那性子恐怕不適合深宮?!?br>
只見一面他便知大女兒是個內里受不得委屈的性子,若是入了宮,三句話別人得罪了她,她豈非給圣上太后甩臉?那還了得?
老夫人這么一聽便知道兒子動心了,嘆道:“瞧你這話說的,有誰是生來就會彎彎道道的?我當姑娘時連針線都沒拿過,如今......”
她搖了搖頭,不談這個:“入宮久了自然會了,我在太后面前還有幾分薄面,到時候帶著玉照往皇宮走走,叫太后瞧瞧,若是不成,只當作什么事都沒發生,誰又會知道?!?br>
成侯猶豫半晌,才委婉道:“母親看著安排吧?!?br>
......
**觀原先叫紫玄觀,后圣上登基,沖撞了圣上名諱,才改了名字。
這些年隨著京中其他道觀盛起,**觀顯出幾分落寞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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