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雁開口想說什么,被趙嬤嬤瞪了回來。
趙嬤嬤送走侯夫人的嬤嬤,回來打開軒窗透氣,吩咐下邊幾個仆婦:“去取了熏香來,還有硫磺艾草,將這屋子角角落落都熏一遍,小心有個什么蛇蟲爬過來。另姑娘那兒多備些新鮮的瓜果,其他的全換上我們自己帶過來的東西,不可偷懶。”
玉照這段時日舟車勞頓,本就疲憊,又因那個夢境的事叫她惴惴不安,如今連歇息之處都這般不合心,她心中難免不痛快,臉色便有些不好看。
府上一直都是侯夫人管家。玉照并無要跟侯夫人爭鋒相對的念頭,于她而言,這個一面沒見過的繼母,同陌生人一般,對陌生人敬而遠之便好。
她來前一心想著好好同弟弟妹妹相處,同父親相處。如今只一個晚上,玉照便有些泄氣了。
對著這些親眷,處處要掂量著說話,要有分寸,不喜歡還不能表現出來,今天強顏歡笑了一天,玉照心力憔悴,她本就不是什么好性子,才一日就打起了退堂鼓。
這也許就是人丁多的煩惱,哪里像江都王府,統統就三個主子,她向來無所顧忌。
信安侯府,光是正經主子就有三十多位,還不包括后院的那些妾氏。
玉照從沒見過這么多兄弟姐妹,今日相見勉強記了個大概,只是如今她的年紀,也著實跟年紀小的玩不到一起。
一個年歲相仿的玉嫣,她還因一個夢起了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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