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館里的人出乎意料的多,也許是哪個嚴苛的教授給高年級學生布置了很難的論文。西弗勒斯躲著平斯女士像鷹一樣銳利、緊盯過往學生的目光,靠近**區(qū),先藏在一個書架后,向那張桌子的方向望去。
上個星期他和莉莉又發(fā)生了口角,之后莉莉和瑪麗·麥克唐納結(jié)伴學習去了,他滿腹郁悶地在圖書館里離她們很遠的地方徘徊,猶豫著過會兒要不要去道個歉。就是在這個書架旁邊,他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吸引,注意到了那張本該被忽略的桌子,和那個向他招手的小女巫。
她果然在這里,腰挺得很直,雙手交握,垂眼看著桌上一本平攤的大書,卻沒有像往常那樣一刻不停地做筆記。
他看了她一會兒,確定她不是在看書,而是在發(fā)呆。
他走過去的時候,女孩竟然毫無察覺,直到他用指節(jié)扣了扣桌面,她才如夢初醒:“嗯?哦!你好啊?!?br>
她合上那本厚重的拉丁文辭典,緊繃的身體一下子放松下來,伸了個懶腰,揉了揉酸脹的眼睛。
他坐到對面,不由皺起眉:“我聽漢密爾頓說你沒去吃午飯。你不會是——害怕了吧?躲在這里?”
瓊睜開一只眼,驚奇地看著他。
“會有人害怕他的手下敗將嗎?”她回答,“我只是在……反思?!?br>
“反思什么?對那群格蘭芬多下手太輕?”
“啊,我確實反思過這點,結(jié)論是——這種程度可以了。我在意的主要是我內(nèi)心的想法。還記得我說過,我對情緒的感知比一般人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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