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不介意,能被喜歡是我的榮幸,叫我桑祁就好了。”桑祁低下頭替他裝薯片。
然而他兩聊著天桑祁卻完全沒在意到于延的神情,他盯著顧洲行
眼神冷冽,清澈的眸子染上一層冰霜似的。
而顧洲行則瞇著眼朝他笑了笑,那笑容像極了得逞的勝利的炫耀
正所謂男人最懂男人,于延當然明白他什么意思,他失憶了又沒瞎,他這不明擺著挑釁自己?
于延不動聲色的向桑祁靠了靠,手直攀著桑祁的胳膊
“怎么了?”桑祁看著向自己靠來的于延,有些擔心他是不是舊傷復發了
“沒什么,傷口疼。”于延面不改色的撒謊
順帶還“不經意”的看了看顧洲行。
顧洲行看著對面的小動作,并不感到任何挑釁,反倒笑了笑,接過桑祁手里的東西,禮貌的點點頭:“在下告辭,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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