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遲疑著搭在那人的脈搏上,順勢檢查了下傷口,不嚴重大多都只是皮外傷,最嚴重的也只是肩膀上的深溝,但已經不流血了
桑祁伸出手,卻遲疑在空中,隨后又縮了回去,她在猶豫
垂眸掩住眼里的情緒,內心糾結,她不知道該怎么辦,她是醫者,不能見死不救…
見死不救,但是她實在難以克服,眼前的血跡讓她不停的犯暈
經過短暫的心里斗爭后,她才下定決心,將背簍放下,扶起那人,讓那人的手搭在她的肩上以防摔下來,一扶住他的腰,將背簍夸在另一個肩膀上
救人要緊,管不了那么多了,醫者如果不救人那就失了本心,談何醫者
艱難的向前,一步一步走下山,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線
身后雪又下了起來,好在桑祁走的并不遠,也就兩刻的時間
桑祁背著那人鼻尖環繞著血腥氣息,令她極不好受,強忍著回到了小屋子將人安排在了她和豆子休息的炕上
這個家里能休息的也就這一個火炕,只能放在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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