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下來,青昭全程沒說幾句話,都是寧殊和燕九棠在聊天。
她早已習慣安靜地陪著師尊,即便如今的師尊還年少,這個習慣也未曾改變。
然而臨近散席,趁著寧殊關門解手時,燕九棠卻起身,滿臉嚴肅地看向青昭:“青道友,有件事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因著明早就要去照月谷,燕九棠今晚并未沾酒,目光清明,口齒清晰。
青昭一怔,隨后點了點頭:“燕道友無需顧慮,只管說便是。”
“我這幅畫名喚‘血棠繪卷’,遇血煞之氣則開。”燕九棠喚出自己的畫卷法器,在她面前展開,只見海棠花仍開得奪目,紅艷艷一片,“花開越繁茂,證明它所接觸到的血煞之氣越多。”
聽到“血煞之氣”時,青昭眉頭頓時一皺,立即布置出隔音屏障,沉聲道:“燕道友不必拐彎抹角。”
“雖不知青道友遭遇過什么,但堵不如疏,竭力壓制恐怕只會適得其反。”燕九棠捻著畫上的海棠花,平靜道,“血煞之氣過重,可是會入魔的。”
這話無異于揭傷疤,青昭的眸光變了又變,針扎般的刺痛在她心尖蔓延開。
“燕道友,出門在外游歷時,太喜歡管閑事不是明智之舉。”她聲音轉寒,警告道。
“這叫什么話?”燕九棠卻沒好氣地反問,“朋友的事,也是閑事嗎?”
青昭從未有過朋友,更沒將燕九棠視為真正的可信之人,一時被她問得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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