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九棠喜好酒色。”青昭看著窗外,總結道,“若非偽裝,這兩樣便是她的弱點。”
寧殊也伏在窗邊,看向時不時有客人進出的醉霄樓,輕聲道:“原來人族女子也有好女色的。”
“好男色和好女色無關種族。”青昭道,“只不過人族自古便宣揚陰陽互補、傳宗接代,在這方面的管束較多。”
寧殊點了點頭,托著下巴道:“但我們北幽就不管這些,我還不會化人的時候,聽說過不少女妖和女妖結為合籍道侶的事,怪有趣的。”
青昭只是隨口一提,沒想到她竟會說出這樣的評價,頓時一愣。
“不過跟我講這些事的妖都被娘親罰了,”寧殊沒看到她的神情,繼續道,“娘親說我還小,成年以前可不能聽這些,那之后就沒人敢和我說了。”
聽罷,青昭有些懵。她一直以為師尊厭惡磨鏡之好,才會在那位妖王的宴會上大怒,沒想到是因為這樣。
她遲遲沒接話,寧殊也就沒有往下說,念著娘親恐怕已不在世上,輕嘆一聲,收起滿眼的落寞,走到修煉的蒲團上坐下,問道:“阿昭,我能否用打坐代替睡覺?”
“自然可以。”青昭回過神,忙關上窗戶,手中掐訣,調整起室內的諸多聚靈陣。
寧殊向她笑了笑,歉意道:“又給你添麻煩了,可我實在太想早日變強,回到北幽為家人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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