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說,在外游歷的時候要盡量克制欲念。”寧殊一本正經地道,目光卻有些躲閃,“你想呀,勤儉也是一種修行,對不對?而且不管是天字號房還是人字號房,都不過是臨時住處,在哪休息都是一樣的。”
聽罷,青昭只覺心中那點怪異的感覺依然在,不過既然小師尊要趁此機會修行,她自然不能干涉,點了點頭,將還留著酒漬的小桌擦了一番,搬來條凳讓小師尊坐,再把打包的糕點一樣樣取出來,放到桌上。
“那位修士雖然坦率,但我還是覺得她有事隱瞞。”寧殊沒碰糕點,摘下帷帽對青昭說,“像她那樣穿著打扮放浪,舉手投足也從容大方的人,身份應該不低,實力也不容小看。”
青昭知道小師尊曾貴為少主,對同類身份的妖和人非常敏感,點頭接過話:“我對她接近我們的真正目的也有所懷疑。她既知我們被追殺,還用客氣的語氣邀請我們一起游歷城郊,恐怕是有什么事必須得到我們的幫助。”
“應該是和城郊的秘境有關吧?”寧殊猜測,隨后歉意道,“對不起,阿昭,弄不明白燕九棠接近我們的緣由,我心里實在不踏實,剛才見你沒有說什么,便擅自答應了她。”
“你不必對我道歉。”青昭忙道,“既然選擇‘走一步看一步’,首先得‘走’出去才是。”
寧殊“嗯”了一聲,捏起一塊水晶糕,喃喃:“我如今還是害怕人族,不管是走在路上的凡人,還是燕九棠那樣的修士……”
青昭想了想,安慰道:“人界和北幽其實沒有什么兩樣,只有強者,才不會被惡人惡妖惦記。”
她不太會說這種話,大都是從師尊那里聽來的。
“阿昭說得是。”寧殊眸光一黯,低聲說完,把水晶糕放進口中,咀嚼時,目光始終看向窗外。
青昭也順著她的目光往窗外看,只見對面的酒樓內人來人往,小二托著食盤和酒壺,在各桌之間奔忙。
她并不知是什么吸引了小師尊的目光,倒是看見酒樓內一桌子人托著酒碗,在伸手比劃,咧開嘴角笑容肆意,比劃完,還互相指指點點,吵吵嚷嚷,十分古怪,忍不住好奇地觀察起他們。
“……阿昭,我能否拜你為師?”良久,寧殊的聲音忽在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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