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已經(jīng)洗過臉和手，也漱了口，沒想到還是被小師尊發(fā)現(xiàn)了。

        這下輪到寧殊發(fā)愣，好半天才說：“那我們……是不是得走了？”

        “為何要走？”青昭不解。

        “那些人族……是來找我的吧？”寧殊的聲音低下去，“他們?nèi)糁牢疫€在山里，一定不會(huì)善罷甘休的……”

        青昭耐心地聽她說完話，才柔聲道：“那就殺到他們罷休為止。”

        話音剛落，她恍然想起師尊說這句話時(shí)的語氣。

        她們的語氣，竟一模一樣了。

        可下一秒，她看到少女打了個(gè)寒顫，一雙狼耳朵也折起，目光偏開，有點(diǎn)不敢看她。

        青昭隱隱感覺自己嚇到小師尊了，不禁有些茫然，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最后還是寧殊的聲音打破了沉寂：“阿昭，我是不是……是不是不夠心狠？”

        說這話時(shí)，少女的聲音依然有些發(fā)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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