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會記不得呢?當時,悟覺方丈把負責大修的事情交給你打理,田寶山離開龍華寺的時候沒有來得及和悟覺方丈辭行,還是你代為轉達的呢?”
“經你這一提醒,貧僧到是想起來了,他是姓田,我想起來了,他叫田寶山。”
陳浩怎么也不會想到明空會以這樣一種方式把“田寶山”這三個字說出來。只要你能說出來,那就有門。
“我問你,田寶山現在何處?”
明空那兩顆小眼珠又開始轉圈了:“他走了,下山去了。”
“他走了,他走的如此匆忙,既沒有和悟覺方丈打招呼,還留下了偌大的一個腳手架沒有來得及拆,他為什么走的這么急呢?”
“這誰知道呢?”
“你應該知道他在哪里!”
這一次,明空的那兩顆小眼珠不再做圓周運動,而是做起了上下運動,像兩個小皮球一樣上下彈跳:“貧僧聽不懂你的話。”
陳浩看了一眼李衛國,李衛國從一個包里面捧出一個紙包放在地上,打開來,里面是一個人的頭顱。
“明空,你看看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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