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鄭隊長驀地站起來,緊緊地握住水老師的雙手:“水老師,一點都沒錯,您提供的情況太重要了——太重要了。”
“太重要了——我都被你們弄糊涂了。”水老師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真的很重要嗎?”張老師也有些不解。
“水老師,讓我來告訴您吧!馬明齋是七點多鐘在普覺寺遇害、十一點多鐘在馬家橋被埋的。”金所長道。
“我總算明白了。”
“水老師,請您把當時的情況說說。”李云帆道。
“七月十一號的晚上,十一點多鐘,家里來人說我母親又發病了,我就向學校的老師借了一輛自行車。推著車子快走到三叉路口的時候,就看到一個人匆匆忙忙地從北邊走過來,當時我急著趕路,沒有在意,誰知從路旁邊的草叢里竄出一條大狗來,回頭再一看,過去的人正是包副部長。那條狗就是包家的——我認識那條狗。它和包部長形影不離。”
“你們沒有打招呼嗎?”
“沒有。見我會回頭看他,他加快了步伐。”
“他不認識您嗎?”
“怎么不認識,我教了包俊才三年,平時經常見面。我當時也很納悶。包副部長是不是酒喝多了;他怎么會出現在這條道上呢?又是在深更半夜。包家大院在馬家集的西北方向,他回家應該走魚市口才對啊!他為什么要繞道而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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