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估計是在搏斗的時候。他認出了我,突然來了個鯉魚打挺,向我撲過來,使出渾身的力氣,抱住我的大腿,用頭頂著我的腹部,我當時沒有想到他會有那么大的勁,結果被他頂倒在地。”
困獸猶斗,何況是身處絕境中的人呢?包俊才一定是清醒地意識到了自己所面臨的危險。所以,一場殊死的搏斗在所難免,從馬德魁的口述中,我們已經很難了解到當時最真實的情況。但通過想象,我們還是能夠感受到當時那種激烈、緊張、恐怖和驚悚的氣氛的。
“能不能給我到一點水?”很顯然,八月二十九號夜晚的余悸仍然殘留在馬德魁的心里。馬德魁舔了一下嘴唇,咽喉上下蠕動了一下。
王萍放下手中的鋼筆,拎起水瓶給馬德魁倒了一杯水,陳皓和卞一鳴借此機會過過煙癮,從口袋里面掏出一包香煙,打了一梭子香煙給鄭峰他們。
水太燙,馬德魁淺淺地喝了一小口水,把茶杯放在地下:“我抓住了他的皮包帶子,勒住了他的脖子——當時,皮包就在他的脖子上。我本來是準備和他“談談心’的,可當時的情形已經不容許了……”
“別停下來。”
“他想掰我的手,我的手背和手腕就是這時候被他抓破的。后來我又將皮包帶在他脖子上繞了一圈,并且使出全身的力氣,雙手緊緊地抓住皮包帶的兩頭,皮包帶越勒越緊,他掐住了我的脖子,但他已經沒有什么力氣了,就這樣在地上翻滾、游動了一段時間……”
“有多長時間?”
“時間比較長,有七八分鐘的樣子,他的力氣很大,他的雙手漸漸地松開了……”馬德魁彎腰端起地上茶杯,猛喝了好幾口水。
說者是輕描淡寫,聽者是驚心動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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