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是什么?”
“那兩個人面很生,好像不是我們馬家集的人。包俊才沒有跟他們說話,只顧在馬燈下看書,上岸之后,那兩個人走在前面,包俊才走在后面,隔了七八步遠。”
“下面這一段內容,你詳細談一談。”下面是兇殺案的重點部分。
“我——我跟了上去,因為有蘆葦叢,再加上風,所以,他一點都沒有察覺……”
馬清齋在談到天氣的時候,竟然對天氣一無所知,這也是一個很大的破綻,幾乎所有的罪犯,在作案的時候都會考慮天氣的因素,馬德魁和包大貴都感覺到了八月二十九號夜里面的風。馬清齋沒有感覺到,就說明他沒有身臨其境。
這時候,會議室的門被推開,劉隊長朝鄭峰看了看,鄭峰走出了會議室,掩上門。
“馬德魁,你繼續往下說。”
“我跟在包俊才的后面,當他走過喇叭河的時候,我逼了上去,從口袋里面掏出繩子。”
很顯然,馬德魁在這種情況下選擇繩子,是完全符合當時的情境的。前面有人,自然不能讓包俊才出聲,所以,從后面用繩子勒住包俊才的脖子,是最穩妥的辦法。
“喇叭河是不是在喇叭塘的西邊?”
“對,喇叭河和喇叭塘是連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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