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發現什么問題?”
“沒有?!?br>
“你難道沒有注意到,包俊才的頸骨一截嗎?經過我們的勘驗,現在已經可以確定:尸身和頭顱同屬于包俊才,可是,在頭顱和身體之間少了一截頸骨,這一截頸骨跑到哪里去了呢?”
“頭——頭會不會斷在樹洞里面了,你們最好再進洞找一找?!瘪R清齋是不缺少想象力的,也不缺乏演戲的才能。在這個世界上,有這樣一種人,如果沒有鐵的事實,他們是不會低頭的。
“我問你,你是把頭裝在皮包里面放進樹洞里面去的嗎?”
“是??!”
“事實是:頭和包是分開放進去的?!?br>
“為什么要分開放進去呢?”
“你算是問對了,答案非常簡單:洞口很小,最寬的地方只有十八點一公分,如果把頭裝在皮包里面是放不進去的。”
“不錯,洞口是很小,我是費了很大的力氣才硬塞進去的。請你們想一想,如果洞口很大,我能把東西放在樹洞里嗎?”馬清齋畢竟是一個讀過書的人,這么多年積累的智慧全用在這兒了。
陳皓放慢了腳步,和卞一鳴耳語了幾句,卞一鳴用手指頭在茶杯里面蘸了一點水在桌子上寫了幾個阿拉伯數字:12.1.“我問你,十二月一號,你到七里灣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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