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而知。大概是扔進去以后,頭從皮包里面滾出來了吧!”
這種可能不是沒有,馬清齋的腦子轉得就是快。
“難道你就不怕被人發現嗎?”
“我用竹竿試過,槐樹洞非常深,而且洞口很小,除非很小的小孩——而且必須是身形非常瘦弱的小孩子才能鉆進去,誰會鉆到里面去呢?”
這應該是天意,在這起兇殺案當中,褚二狗的特殊身形發揮了十分重要的作用。還有那個皮球也功不可沒,真可謂鬼使神差。
審訊進行到這里,按理應該差不多了,但在鄭峰看來,對馬清齋的審訊遠沒有結束,盡管歷史有可能會掩蓋一些真相——這些真相還可能被歷史徹底埋葬,但作為刑偵人員,只要有可能,那就要還歷史以本來的面目。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包家為什么要對馬明齋窮追不舍,必欲置之死地而后快呢?只有把這些情況搞清楚了,馬家集兩起兇殺案的偵破工作才能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鄭峰看了看手表:時間是兩點三十五分,審訊已經進行了一個多小時。馬清齋將茶杯里面的水一口氣喝了一個精光,把放在椅子上的香煙裝進了褲子口袋,有結束談話的意思。
但李云帆沒有結束的意思。他和鄭峰、畢老耳語了幾句之后,審訊繼續進行。
馬清齋的眼神在李云帆和鄭峰、畢老的臉上逗留了片刻。他又從褲子口袋里面掏出了那包大前門牌香煙,從里面摳出一支,叼在嘴上,點著了,劃火柴的時候,手有一點顫抖,香煙也不怎么聽使喚了。
嚴師傅推開門,送進來兩瓶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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