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位?!壁w大炮道。
鄭峰伸出手要和甘師傅握手。
甘師傅退后一步,右手在棉襖上擦了幾下,才握住了鄭峰的手。
“甘師傅,謝謝你們啊!”
“來,東西在這里?!备蕩煾祻澭岩粩倓偢钕聛淼奶J葦掀到一邊。
蘆葦的下面是一攤東西,黑乎乎的,上面還有一些淤泥和水草,有一個東西露出了一個角,就像漿糊一樣——是那種失去了水分的漿糊。更像一塊被水泡過惡凍豆腐。
金所長已經將人群驅散到二十米以外,他用一根繩子拉了一個大半圓,圍觀的人就站在繩圈的外面。有人手上拿著鐮刀,估計他們是割蘆柴的,有的人肩膀上扛著一根扁擔,扁擔上掛著一個竹筐、藤條筐,或者口袋什么的,估計他們是進城或者回馬家集的。
史可染調試好了照相機。
畢老和陳皓正在小心翼翼地分離那一攤東西,說“打開”更準確一些。最外面一層好像是一件的確良襯衫,的確良襯衫已經面目全非,顏色也無從辨認,東西就是用的確良襯衫包起來的,整個包裹和一塊石頭綁在一起——石頭是一塊長條石,大家還記得馬家橋下面發現的那根皮腰帶嗎?也是和長條石綁在一起的,所不同的是,一個是用麻繩綁的,一個是用柳條綁的,柳樹枝的表皮已經腐爛。一個是事先準備好的,一個是就地取材。在馬家集,這種長條石,隨處可見,在蘆葦蕩也不難找到,渡口的土地廟就是用長條石砌成的。
撥開柳樹枝,包裹和石頭被分離開來。
史可染的照相機“咔嚓——咔嚓”地響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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