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家發生的那些事情,件件都和你們馬家有牽連,只要是馬家集的人,沒有不知道的。你兄弟馬明齋突然遇害是不是和這些事情有關聯呢?”
“不得而知。”馬清齋好像產生了一點不耐煩的情緒。
“我們在老槐樹的樹洞里面發現的頭顱,年齡在十八至二十歲之間,我們在七里灣發現的男尸,年齡也在十八歲只二十歲之間,經過我們的分析和判斷,他們屬于同一個人。”
“同一個人——誰?”馬清齋的思考突然認真起來。
“他就是包大貴的小兒子包俊才。”
“包俊才?”
“奇怪的是,包家和你們馬家一樣,也沒有報案。這說明了什么?”
“不得而知。”當馬清齋無言以對的時候,他就會拿出這個擋箭牌。
““8.18’兇殺案的兇手在殺害馬明齋以后割下了他的頭顱,“12.3’兇殺案的兇手在殺害包俊才以后也割下了他的頭顱,這又說明了什么?”
“不得而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