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兄弟馬明齋假死的事情,馬道魁和馬德魁知道嗎?”
會議室的門被輕輕地推開了,陳皓把腦袋伸了進來,后面還有門衛張師傅。鄭峰走了出去,會議室的門被關上了。
“他——他不知道,這種事情,怎么能讓他知道呢?老二就指望這根獨苗了,道魁,你們已經看到了——他已經沒有指望了。”
“馬明齋鼻子上的那顆黑痣是怎么弄上去的呢?”
“我們馬家世代以經營藥材為主,我爹頗懂醫道,老二也跟著學了不少,在鼻梁上弄一顆黑痣不是什么難事。”
鄭峰推門而入,用筆在紙上寫了一行字:“盛老太太派人來報案,她家在修橋的時候,挖到了一個人頭。”
畢老和李云帆看到了紙上的內容。
“我們要不要停下來?”畢老低聲道。
“繼續,我已經安排陳皓和劉隊長他們去了。”
這真是,該來的都會來,遲早的事情。
畢老從煙盒里面抽出幾支香煙,扔給馬清齋一支,沒有等金所長拿起打火機,馬清齋拿起火鉗夾一塊燒紅的碳點著了香煙。金所長接過火鉗往路子里面加了幾塊煤。爐火頓時旺了起來。火光映紅了鄭峰他們的臉龐,鄭峰有了一種竹在左手,刀在右手的感覺,他現在所想做的就是把刀落下去。這種愿望,在劉局長被送到省城以后越發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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