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就說吧！金所長，請您給馬先生泡一杯茶?！?br>
        “十七年前，也就是一九五五年的春天，工作隊到了馬家集，我兄弟聽人說，有人向連隊長他們揭發他的罪行，工作隊正在收集他的材料?！?br>
        “等一下，我問你，馬明齋的手上是不是有幾條人命案？”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過去我在省城，快解放的時候才回到馬家集，明齋做的那些事情，我一點都不知道，我們雖然是一母所生，但走的不是同一條道，過去那些事情到底是不是我兄弟做的，我確實不知道，你們也應該聽說了，在馬家集，我們馬家得罪了不少人?！?br>
        “這也就是說，您對馬明齋的惡行是一無所知了？”

        “那也不是，我只知道一件事情?！?br>
        “什么事情？”

        “就是小菊——就是侯家的阿菊，我兄弟想對侯菊非禮，結果逼得人家跳了井，為這件事情，我和明齋大吵了一次，后來不是陪了侯家一些錢嗎？這件事情，金所長應該也知道。那件事情就是我出面處理的。本來我不知道這件事情，是候菊她爹跑到學校來找我，我又去找伙計孟小飛了解情況，孟小飛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我相信，我兄弟一定做了那件事情?！瘪R清齋的敘述和金所長所知道的情況在這里連上了。

        金所長端著一杯茶和一瓶水進來了。馬清齋接過茶杯，喝了一小口，茶是剛沏的。

        “十月八號的夜里面，明齋突然來找我，進門之后二話沒說，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叫我幫幫他，說如果我不幫他，他就沒命了，他舍不得老婆和孩子，當時德魁才一歲，我就糊涂了，不瞞你們說，明齋雖然在馬家集人的眼睛里面是個該天殺的主，但他對我一直都很好，更何況，我娘隨后也進來了，她跪在我的面前，叫我無論如何要幫兄弟渡過這一道難關?！?br>
        “于是，你就和馬明齋自導自演了一出瞞天過海的鬧劇，這是誰的主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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