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清齋,你回憶一下,你兄弟馬明齋得身上有沒有槍傷呢?”
“沒有。”
“你就這么肯定嗎?”
“我們從小生活在一起,他身上有沒有傷疤,我能不知道嗎?”馬清齋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腮幫子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他不知道李云帆的問題是在什么背景和條件下提出來的。
金所長走了進(jìn)來,后面跟著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婦女,打扮得很妖艷,穿戴得很艷俗。
金所長走到李云帆跟前道:“這就是馬明齋的婆姨?!?br>
馬清齋的調(diào)門突然高了起來:“這真是天方夜譚,我兄弟在十七年前就死了。金所長,當(dāng)時,你和老所長,還有工作隊的連隊長不是都在現(xiàn)場嗎?你們不是親眼看見我兄弟下葬的嗎?”廳堂里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金所長。
金所長一言不發(fā)地坐在椅子上。二太太坐到一張椅子上,抽泣起來。手在眼睛上抹了好幾下,手指之間捏著一個手帕,但她抹淚的時候,用的是手背,而不是手帕,那只手帕很像一個道具。
“金所長,你倒是說句話啊!”
金所長說什么呢?金所長當(dāng)時確實在現(xiàn)場,馬清齋說的似乎也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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