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馬明齋。”
“馬明齋?”
“就是馬家的二老爺,就是馬清齋的同胞兄弟。”
鄭峰想起了金所長說過的話:“馬明齋不是死了嗎?”
“可不是嗎?死了都快二十年了。”
“老人家,您怎么知道的這么多啊?”
“二姑太從小就在馬家做丫環,伺候了馬家幾代人。”一位老太太道。
“原來是這樣。”鄭峰暗自欣喜,這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疑插柳——柳成行”啊!不過,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老人家,請您再回憶一下,馬明齋死了以后,這個皮腰帶還有誰用過呢?”
“我只見二老爺系過這個銅腰帶,沒有見到其他人用過,當年,我就在二太太的房間做事,二老爺一從外面回來,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這個銅腰帶解下來,掛在衣架上。然后用水換衣服。”
鄭峰又想起了金所長說過的話:“馬明齋死的時候,您還在馬家嗎?”
“在,我從小就在馬家。馬家人待我很好,我們是遠房親戚。解放以后——就是土改以后,所有的傭人都散了,我因為一直沒有找人,就在馬家多呆了幾年。二老爺死了以后——是第二年,我就回到了“八卦洲’。”老人雖然眼睛不好使,但腦子卻很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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