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來說兩句,我同意畢老和李隊長的分析,這一點,我看完全可以定下來,兇手和死者就在馬家橋附近,至少也是在一個多月之前在馬集橋附近出現過的人。”鄭峰的發言在邏輯和事理上都是非常縝密的。他既肯定了李云帆和畢老的分析,又做了一些必要的補充,“死者的身上除了一雙鞋子,竟然連一根褲帶也沒有,兇手為什么要把死者的褲帶也拿走了呢?”
鄭峰在說出自己的想法的同時,有提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鄭隊長,會不會是因為夏天,死者只穿了一條褲頭,所以沒有褲帶。”史可染道。
“就是穿褲頭,也應該有一條帶子啊!帶子是不會爛這么快的。”
金所長推門進屋,接過了史可染的話茬:“山里的人,凡是上了年紀的人,夏天穿的都是那種大褲衩,上口很大,掖在一塊,然后用一根很長的布帶子一系。”
“金所長說得不錯,山里人就這個習慣。”劉隊長補充道。
“那么,金所長,您所說的山里人也包括馬家集的人嗎?”李云帆道。
“是啊!”
“鄭隊長,死者的褲帶很可能是被兇手扔到別的地方了?”金所長道。
“還有死者的頭顱,會不會和布帶在一起呢?”史可染道。
“這就要看第一現場在哪里了。如果馬家橋是第一現場,那么,褲帶和頭顱就有可能在一起;如果,馬家橋不是第一現場,那就很難說了。”鄭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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