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兇手和衛小寶就像戲里面跑龍套的,你方上罷,我方上,就像事先商量好了似的。”鄭隊長道。
“我感覺案子的癥結就在這兒。”老李沉思了片刻道。
“會不會——在梅英沒回來之前,兇手就鉆進梅英家——在梅英屋里面藏著——等待著?”鄭隊長若有所思。
“我也這么設想過,可是,后來一想,兇手憑什么斷定衛小寶不會在梅英家過夜,憑什么斷定衛小寶出來就不會回去了,他不怕衛小寶回去嗎?”老李想得似乎更細一些。
“對,衛小寶當時是說出去小個便。”鄭隊長想起了梅英和衛小寶的談話記錄。“那么,兇手當時有沒有可能躲在院子里的某一個地方,梅英的屋子前面不是有一扇窗戶嗎。他看到梅英和衛小寶在屋里親熱的情形,后來又看到梅老師回來,衛小寶從西廂房里面跑出來,然后翻墻逃走,他接著就鉆到屋子里面去了。”
“這個推測很大膽,也比前一種推測可能性要大一些,也有一定的邏輯性,只是兇手根據什么斷定衛小寶會給他留下這樣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呢?一般情況下,這種機會幾乎是沒有的。要么這個人有偷窺癖,他對梅英的偷窺已經很久了;再說,衛小寶在屋里,他在窗外,聽到梅老師回來的聲音,應該是他先逃之夭夭,而不是衛小寶;況且衛小寶是在和梅英談戀愛,聽到梅老師回來的聲音頂多就此打住,兇手怎么能想到衛小寶會溜之大吉呢?”老李想得比較深。
沉默,抽煙。
“鄭隊,你有沒有注意到,”老李朝梅家的廚房指了指,“你看,衛小寶是在廚房后面——就那兒,大柿子樹那兒翻墻逃走的,那個地方和梅英的窗戶之間隔著廚房,兇手如果要是站在西屋的窗戶跟前是無法看到衛小寶翻墻的情況的。”老李感覺到思路一下子清晰了許多。
鄭隊長的心里也突然清晰起來:“老李,你的意思是不是說,兇手與衛小寶要想完成角色的轉換——也就是兇手要想瞅準并把握住進西廂房的時機,必須具備以下條件——”
“鄭隊,你們怎么還不睡啊?”小李走出院門,手里搖著把扇子,“這里沒有蚊子嗎?”
“我們還真沒注意到有蚊子,還真不少。”老李一邊說著一邊在腳上和大腿上連拍帶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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