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葫蘆塘就只淹女人嗎？”

        “傳說塘里有水鬼，女人火性低，所以……”

        “那這鬼八成是男鬼。”

        大家都笑了。

        “我說王隊長，您也信這個？”

        “咱鄉(xiāng)下人沒啥文化，平時除了聽一些張家長李家短的事，就是這鬼啊神的，瞎捏捏唄。說說玩玩，當(dāng)不得真的。”

        鄭隊長一直沒說話，也沒笑，好像在思考著什么。

        “就在那兒，”走出蘆葦蕩，王隊長指著北邊的一個村莊，“那——那就是小張村。”

        葫蘆塘到小張村大概有六七里地。

        快到小張村的時候，在村口玩耍的孩子們朝村外張望，鄭隊長他們到村口的時候，連地里干活的村民都來了。這么多的警察突然到村子里來，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情。人們跟在他們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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