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希臘到維也納;從米蘭到龐貝,這些歷史悠久的城市各有魅力。愛文斯享受這一段長長的旅程,但是當他和王爾德再次并肩坐在輪船的客艙里時,巨大的滿足感讓他想要唱歌。
“夜幕低垂,拂曉還未到來——”看著舷窗外深沉的夜色,他輕輕地哼唱了一句,因為跑調停了下來。
“今晚,全米諾亞徹夜不眠。人們在火山下吟唱,舞蹈。”王爾德開口接了下去。他醇厚低沉的嗓音輕撫過愛文斯的耳朵,像黑色翅膀的蝴蝶在他的胸口振翅。
“米諾陶斯,你到底隱藏在何處?夜色已深,仍不見你的蹤影?!毙σ馀郎狭藧畚乃沟淖旖?。他側頭看向王爾德,用耳語般的氣聲唱出下一句。
“米諾陶斯,兇名遠揚的怪物。他從不存在,又一直在你們心中?!蓖鯛柕律焓滞凶×怂哪橆a。愛文斯的喉結下意識地動了動,屬于他的愛人的氣息就緩慢而不容退避地覆了下來。
墨藍色的海面上,亮著燈光的白色的客輪微微起伏,如同一片浮在溪流中的樹葉。一輪圓月時而被云朵遮擋,時而靜謐地投下光輝。
~~綿延的沙灘上,一排海蟹爬過~~
熄了燈后,窗外的夜空變得明亮起來。王爾德和愛文斯并肩躺著,感受甲板隨著波浪一下一下的晃動。他們身上的汗還沒有干透,套件配備的被子和枕頭不知道掉在了床下的哪個角落。好在已是初夏時分,并不覺得寒冷。
“里奧?!睈畚乃归]著眼睛說道。
“嗯?”
“《化妝舞會》的另一個結局,是什么?”
“你現在還能想這個?”王爾德低笑了一聲。
“伊莉莎和堤亞戈,其實是非常相似的人?!睈畚乃拐{節著呼吸:“他們有取悅世界的能力,靈魂卻難以被理解。從你動筆開始,我總是想著他們?!?br>
“就像我們一樣?”王爾德往他的方向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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