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蕾西一口氣說完,美美地啜了一口深紅的酒液。王爾德和愛文斯交換了一個目光,愛文斯看起來放松了些,神情卻有些憂郁。
緞面的窗簾猛然一亮,幾聲爆響打碎了這一刻的寂靜。圍繞著旅館的西西里保鏢們大聲喊了起來:
“停,不準過來!你們是誰?那群德國佬已經走了!”
王爾德示意愛文斯和特蕾西站了起來,三人輕手輕腳地遠離窗戶,躲到家具之后。門外有個粗嘎的聲音嚷嚷道:“關他/媽德國人什么事?我們是沖著那兩個又鳥女干的變態來的!開門!讓我看看這兩個不男不女的家伙是不是穿著裙子?”
他的話音剛落,就有一群人亂哄哄地笑了起來。
“滾開,你們這群蛆!里面可是法國的貴族,你們想挨木倉子兒嗎?”他們這一方的保鏢罵了回去,卻有些無法掩飾的氣弱。
“我們是清理異端,上帝會保護我們的!”
“他們污染了我們鎮,就要接受主的懲罰!”
窗外隱隱映出了火光,和棍棒撞在一起的沉悶響聲。短短幾分鐘里,兩撥人已經廝打成一團。
也許信仰真的給了這群鎮民無窮的力量,他們多對一拖住了外/圍的保鏢,剩下的舉著火把和木棍闖進了院子,直奔大門左右的幾扇窗。
其中大部分被西西里人及時阻攔了,但是很快,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一扇通往廚房的窗戶已經被砸開。襲擊者伸手從里面拉開插銷,兩個中等身材的男子輕易地爬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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