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馬車停在有些泥濘的小巷前,車夫回頭招呼。
謝謝。”魅影跳下車,伸手把羅西娜扶了下來。她有些不習慣這樣的對待,臉頰微微發燙。
您確定是這里嗎,王爾德先生?她看著前面雜亂逼仄的建筑群問。這里和米蘭的主城區完全不同,反而和她從小長大的地方隱隱相似。羅西娜很難想象,向來只赴頂尖宴會的王爾德會帶她來米蘭最邊緣化的角落參加聚會。
聽,他們已經開始了。”魅影微微一笑,朝她伸出了手臂。連日來的訓練,讓羅西娜自然而然地伸手挽住了他,和他并肩朝轉角處那棟穿出樂聲的舊樓走去。兩側窗口在樓頂晾曬衣物的婦人們看到了他們,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
呦,又有來找樂子的體面人了。菲德爾的腰包又要鼓了。”
男的常見,這一男一女倒是沒見過。”
我喜歡她的衣服,收腰的款式真漂亮。”
得了吧,那你也得有腰啊!”
她們隔著房屋間狹小的間隙互相交談,放聲大笑。這里的氣氛,也與別處不同。
羅西娜抬頭看向她們,那種熟悉感更強烈起來。這些人說的是西班牙南部的方言,即使她也不能完全聽懂。維也納也有這樣的地方,同國籍的底層勞工們在異國他鄉聚群而居,那里就成了西拔牙社區或者烏克蘭社區。她在''''''''親戚''''''''家里幫傭受盡了刁難,卻依然感激,就是因為這些社區的治安非常糟糕。里面住的即使不是小偷和強盜,如果有機會的話,大多數也是不介意客串一把的。
想到這里,她的腳步一頓。王爾德卻毫不停留,直接敲響了裂痕斑駁的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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