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意大利繪畫史不抬了解,有印象的就是達芬奇,拉斐爾和卡拉瓦喬。”愛文斯見王爾德的肩膀都在雨里,把傘往他的方向推了推。
“唔,我記得達芬奇的一些手稿,拉斐爾和卡拉瓦喬的畫這里都有。”王爾德指著前面庭院中央的青銅雕塑說道:“看,那就是拿破侖的雕像——自我美化版的。他把這里從美術學校改造成了畫廊,卻把許多意大利的名畫送去了盧浮宮。”
“是嗎,那這里也許不歡迎法國人。”愛文斯笑道,“歐仁王子還在我們樓下住著呢,難怪他到了米蘭就不出門了。”
由于并非禮拜日,美術館內行人寥寥,穿過庭院的都是些年輕的學生,有些還背著畫板。兩人上了二樓,把傘留在了畫廊門口。
他們走過了貝里尼的《圣馬克在亞歷山大布道》,丁托列托的《發現圣馬可的遺體》,來到了拉斐爾的一幅名作前。這幅畫呈左右對稱分布,色調明快而柔和。一對年輕的男女站在主教兩側,女孩靦腆嬌羞,青年溫雅肅穆。
“《圣母的婚禮》,王爾德小聲說,“右邊的這些男士都是求婚者,但是神只讓約翰的杖頭開出了鮮花。”
“如果伴侶的昭示如此明確,那也是一件好事。”愛文斯仰頭注視著畫中的人物,“我在美國看過他的《阿爾巴圣母》,已經很喜歡他的風格了,這幅畫比那幅更有意境。即使是宗教畫,他畫的神性中也隱含人性。”
“他有更多的畫作保存在羅馬。”王爾德陪他一同站著,“如果你愿意,我們可以脫離劇團,直接去羅馬,看看傳承自希臘的歷史遺跡。克里特島的米諾亞博物館還只是初具雛形,也許羅馬能給我們更多的靈感。”
愛文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可以嗎?”
“當然。我們能為《米諾陶斯》做的事已經完成了,后面的經營都可以托付給劇團團長兼指揮。他會為了擴大戰果披荊斬棘的,我們做自己想做的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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