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雖然他被元老院判為''''''''國家之?dāng)?''''''',生性殘暴,形貌丑陋——但是從第一次看到那段歷史,我對他就沒有惡感。”飯團(tuán)中的馬里蘇奶酪在舌尖融化,愛文斯有些含糊地說:“也許是因為他熱愛藝術(shù),沉湎于音樂,也許是他在羅馬大火中演奏豎琴的場景有一種末日之美。我好像生來會被那種美所吸引。”
“就像米諾亞文明。極盛時肆意璀璨,滅亡后仍有史詩流傳。”王爾德偏頭對他笑了笑,嘴角粘著一點紅色的肉醬。
“對,就像你——“愛文斯和他對視,脫口而出。
一時,兩人都怔住了。
“我,我不是說你像尼祿。”愛文斯突然發(fā)現(xiàn)了自己話中的歧義,看著王爾德疤痕隱現(xiàn)的臉急急說道:“我只是說那種感覺,里奧。你就像一座傾頹后又重建的城市,像是被發(fā)掘和宣揚的米諾亞王宮。即使熊熊烈火也不能阻止你心中豎琴的鳴唱——抱歉,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我知道。”王爾德閉了閉眼睛,低聲說:“我知道。”
這一刻,他們突然發(fā)現(xiàn)彼此靠得那么近,肩膀貼著肩膀,手肘互相依偎。王爾德感到一陣輕微的戰(zhàn)栗,卻不能確定它是來自自己,還是來自身邊的人。
直到——
“先生們,競技場關(guān)閉的時間到了,請從出口離開!“一個年老的保安費力地爬上三層,對他們大聲喊:“別人都走了,就剩你們了!“
兩人才慌忙站了起來,還因為腿麻彼此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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