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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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曼的臉上陰云密布。街上寒風陣陣,他卻敞開了大衣,彷佛這樣才能消一消心頭的火氣。
自從接到了維也納愛樂樂團的辭退信后,他連日奔走。再三打聽后終于見到了布魯克納教授,最終只是失望。
老師只和他說了一句話:
艾斯曼,我很忙,有事以后再說。
他又寄希望于奧德波樞機主教,但是卻被告知''''''''大人已經不在維也納了''''''''。樞機主教每年都會到其他教區訪問,預計要到圣誕節才能回來。
艾斯曼出身于音樂家庭,自己也有些才能。雖然不是頂尖的,但是從初學到拜入布魯克納門下一直一帆風順。這是他一次領略到世情的滋味。
他向奧斯卡推薦自己的老師,把他帶到了維也納。現在朋友遭遇到如此不公的對待,他卻什么也做不了。
艾斯曼摘下自己的帽子,狠狠甩到了地上。恰好一輛馬車貼著他馳過,車輪把帽子壓成了帽餅。
哦,下地獄去吧!艾斯曼大喊了一聲,馬車緩緩停了下來。車門打開了,一張有些怪異的臉探了出來。
嘿,下午好。那人說道:請問你知道斯泰法尼旅店在哪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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