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經提起過,老埃里克給過他一些幫助,他才會讓這個只會燒烤香腸的老兵一直當考古隊的廚師。但是王爾德可以肯定,他們的聯系不止于此,愛文斯的表現,就像是即將失去重要的家人。
“閣下,我馬上就去給雅典市政府致電,催促他們派出警力一同追剿逃犯。同時仔細巡邏這一帶,務必杜絕此事再度發生——”
“不必了。”爾德斜靠在扶手上,沉聲說道。
“可是閣下?“
“去查一查哪個男仆的套裝丟了。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沒有意義的事情上。”
王爾德喝了一口茴香酒,希臘特制的濃郁口味讓他感覺到了身體的存在。他還活著。
“下去吧,讓我安靜一會兒。”
偌大的客廳只剩他一個人。陽光從背后的落地窗灑進來,在大理石地板上拉出了狹長的倒影。王爾德深呼了一口氣,側身躺倒在沙發上,讓自己的影子被沙發的輪廓遮住。
走廊里不時響起腳步聲,樓下壓低了的人聲也依稀可聞。整個卡特別院處于深度警戒,下面應該站了不少衛兵。
王爾德卻覺得心里空蕩蕩的,插入過老埃里克胸膛的那把刀似乎還抵住他的脖頸,涼颼颼的泛著血腥味。
一直伴隨著他的霍克利先生和丘吉爾小姐此刻在克里特島,愛文斯因為他即將失去老埃里克。重生以來再一次回到獨自一人的狀態,他竟然有些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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