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奧,你真的打算讓小王子住進旅館里嗎?”
不知不覺已到了傍晚。見王爾德放下筆揉著手腕,愛文斯開口問道。
“他選擇了來跟隨我,就要按照我的方式。”王爾德做了個手勢,示意愛文斯坐下,一邊拿起了他放在一邊的畫紙:
“雖然《米諾陶斯》的首演定在維也納,但是一些服裝和道具現在就可以準備了。這個牛角的頭飾很貼近米諾亞風格,還有米諾陶斯的護襠——你再畫一幅細節圖,明天我們可以去拜訪一下鄰街的手工匠人,看看用什么材質。”
“我今晚就去打聽雅典最好的工匠。”愛文斯見王爾德拿著他的畫反復細看,不由露出了笑容:”用上等的白銅鍍金,再加上小牛皮!”
“這就是舞臺道具,也不要太過糜費。”王爾德想起他上一世傾其所有修復了整個遺跡的壯舉,急忙阻止:”光是克里特島的那些雇工一天就要幾千美元,這些費用,可以由我——”
“雖然您不需要,請一定要讓我做《米諾陶斯》的贊助人!”愛文斯急忙打斷了他的話,”您只要寫稿就行,其他的雜務請都交給我。我不擅寫作,也不會譜曲。但是真的希望我的名字能和您的名字一起,出現在人員列表上!”
“名單上當然會有,”王爾德拍了拍他的肩膀:”考古隊隊長,米諾亞壁畫復原畫師,舞臺美術設計師,米諾亞考古及歌劇籌備主要贊助人:阿瑟愛文斯。你的頭銜,會是所有人中最長的那一個。”
……
歐仁坐上那輛斑駁老舊的馬車,不得不依靠地心引力,才勉強坐到了顯出舊色的天鵝絨坐墊上。那一刻,他身上那套并不華麗,卻是由上千法郎一碼的面料裁成的常服發出了瀕死的尖叫。
只有一個小手提箱的行李內含薔薇香水,精致皇家書寫套裝,及太子最喜歡的東方陶瓷擺件,連隨身的男仆也被伯爵打發回去自謀住處,歐仁從巴黎逃亡后一路流離,這時才嘗到了背井離鄉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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