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站立的幾個”長官”時,其中一個出其不意地伸出靴子,踹了詐騙犯一腳。那個人立即摔了下去,臉磕在泥地上。
王爾德又渴又熱,意識模糊,被后面的青年一撞,整個兒摔倒在老人的背上。獄卒的警棍砸了下來,他的脊椎狠狠一彈。
半夜,王爾德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他發現自己氣喘吁吁,整個后背都濕透了。
帳篷里是呆不下去了,王爾德輕手輕腳地套上外套,拿起水壺走了出去。外面的原野徹底回歸了千萬年前的荒蠻,天空像是藍色的海,倒懸著無數的星群。
他拿起水壺喝了幾大口,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卡特先生?”一個倚在隔壁帳篷上的人影出聲:”你睡不著嗎?”
“加侖教授?”王爾德差點被嚇了一跳:”是的,太熱了。”
“這里不適合你們。經常有外國人害了熱病。如果你不舒服,明天就有船回雅典。”加侖教授說道。
“承您的關心,我感覺好多了。”王爾德聳了聳肩:”荷馬在我耳邊唱歌,讓我一定不能錯過這里。”
“那你最好趕快。”加侖教授也拿起自己的水壺喝了一口:”雅典送來了信件,一支美國考古隊已經準備啟程了,大概還有十天就能到。我們要在他們來之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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