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們挖出什么了沒?”
到了晚上,學院的眾人終于可以好好地坐下來,在簡易帳篷里吃一點東西。煤油燈下,盡管疲憊,學生們依然青春洋溢。
“就是幾塊土疙瘩,也不知道是泥塊還是磚頭。”一個新生說道:”倒是聽說加侖教授那一組挖出了一些有顏料的陶片,正在復原呢。”
“陶片也沒什么用啊,克里特島出土了多少陶片了,都碎得徹底,不成體系。就算我們以此提出國家級的文物考古項目,也是通不過的。”亞歷山大說道。
“對了,你們那個法國人怎么沒來吃飯呀?”
“不是''''''''那個法國人'''''''',是卡特先生。”亞歷山大不高興地糾正:”還在那邊呢,他和雇工們商量,晚上再多做一個鐘頭。”
“那群人怎么會愿意?卡特先生又加錢了吧?”
“那當然,那一位不是法國的什么貴族嗎?如果不是用了錢,他能跟我們來這兒?”
一個加侖教授的得意門生說道。盡管滿身大汗,他依然穿著長至腳踝的土耳其長袍,白色的布料都浸黃了。
“卡特先生是我們的主要贊助人!如果沒有他我們根本支持不到今天,早就沒經費了!”
“去他的,老子早就不想干了!誰愿意干誰干,老子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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