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看你今天姿勢擺得怎么樣,道林。”演員的聲音在觀眾席中的走道上響起,亨利和巴茲爾并沒有直接出現在舞臺上,而是緩緩從觀眾間走上舞臺,讓不少習慣于遠觀戲劇的學生興奮莫名。
“哦,我擺膩了,也不要和真人一樣大的畫像。”那個背影的主人有些苦惱地說道,一邊在樂凳上轉了一圈,第一次把他的面容朝向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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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觀眾席上,很難看清一個演員的五官,但是這個人影轉身的那一刻,所有人心里都有了一個先入為主的判斷:剛剛那張巨幅畫像上的,正是他的容顏。
他們雖然一時看不清他的長相,卻看到了他獨有的,偏于瘦弱的少年身形,感受到了他那種令人立即會信任的坦誠氣質,也聽到了他有別于他人的特殊嗓音,在細觀之前,精神已經為之一振。
“真對不起,巴茲爾,我不知道今天有客。”
道林?格雷說著,對著兩名好友,也對著臺下的觀眾,燦爛一笑。
夏尼走到了舞臺另一側的畫板旁,亨利則站在道林的身邊,屬于他最重要的一段唱段,在回旋往復的豎琴聲中開始了:
“我不希望你留下來,我擔心你會給他不好的影響。”巴茲爾
“世上哪有不好的影響?一切的影響都是不道德的。害怕社會是道德的基礎,害怕上帝是宗教的秘密……年輕人,你害怕我的影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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