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但丁放下畫筆,臉上露出一絲釋然的懷念。“我的珀耳塞福涅。”
“他們說您畫的是同一個人。”魅影的彈奏也停在了最后一個音符上。他轉過身說道:“他們說她是您的妻子——也有人說她是您的妹妹。”
“是啊。但是你相信嗎?我早就不記得她們的樣子了。”但丁站了起來,“所以她誰都不是,只是我曾經擁有過,又全然失去的一切。”
從幾年前開始,他的新畫就倍受非議。不少圈子里的評論家認為他的畫已經失去了剛入行時的靈性,變得呆板,形式化,缺少改變。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不得不大量飲酒,抽煙,甚至嘗試來自印度殖民地的□□和嗎啡,來撫慰自己干涸的神經。她幾乎不在他的夢里出現了,失去的創痛依舊深刻,可是他卻漸漸忘卻了自己失去的是什么。
如果不是這個奇怪的年輕人,也許他會在某一個日子死在畫室里,直到被房東或者小羅塞提發現。他的琴聲比烈酒更醇和,比□□更迷醉,比嗎啡更深地觸到了他的記憶,他的內心。
唯有感官能夠治愈靈魂,恰似唯有靈魂能夠治愈感官。
等到但丁發現他終于擺脫了作畫時手抖的問題,不再想方設法地在床底下偷藏伏特加和煙筒的時候,暌違了多年的靈感卻又在腦海中浮現了。他不需要想象她的樣子,她會告訴他她的樣子。她把著他的手,在他耳邊低語。他那些最好的歲月,都在她長裙的褶皺之間。
“這是一幅杰作。”魅影說道。
“她是的。”但丁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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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了大雪。
倫敦一直暗沉沉的,下雪后倒顯得明亮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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