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曾經的巔峰時期,他一直都被愛慕的目光包圍著。有的大膽凝視,有的脈脈含情,有的滿是欣賞,即使是他年少輕狂時追求而不得,通宵令他睡在她門口的那位夫人,對他表達出的也是一種十分受用的愛憐。
全世界都愛過他。對這樣的人,任何喜愛以下的情緒都像是混在綢緞里的麻布,糖霜中的沙礫那么明顯。這個夜晚有那么多典雅精致的人物,但是沒有一個人用他所習慣的目光注視過他一眼。
正如道格拉斯勛爵所說:“當你不再是王爾德,那一切都不再有趣。”
伯爵小姐已經盡她所能地去忽略對他外表的厭憎來對他示好了,但是他還是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內心的痛苦。甚至比她自己更明白。那是超越了理性的權衡,從最初始的感官所發出來的信號。
“里奧,你怎么把女士留在外面,一個人回來了?”
他找了個地方站定,卡特夫人就笑盈盈地走了過來,一邊揮推上酒的侍應,一邊低聲問道。
“她們姐妹說話,我不方便久留。”王爾德同樣微笑著低聲回答。
那你也不能這樣回來,誰都看得出今晚你幾乎要和卡斯徳伊家的女兒訂婚了,還是說,做妹妹的那個更合你的心意?”卡特夫人幾乎是立刻就明白外面發生了什么,嘴角的笑意加深了:“蘇菲穩重,大方,瑪蒂娜年紀小了點,活潑開朗。只要你高興,選誰都合適。”
“今晚定下為時太早。”王爾德說道:“不用擔心,母親。即使卡斯徳伊伯爵現在有些不快,過不久他就會感激我的拖延了。”
“你是說......”卡特夫人打開扇子,遮住了側臉。
“母親,這事不用著急。您去和伯爵夫人聊一會,我去吸煙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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