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其他事了,大人,容我告退。”史哲姆立即恢復了向來的利落,躬身離開房間。
剛才在看著伯爵大人的時候,他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眼前的卡特大人和之前仿佛有些不一樣了。
王爾德一手抖開報紙,一手枕在腦后,只看了一眼首版的標題,就不由坐了起來:
《往日重現:夏尼子爵因情殺人》
這篇報道十分具有文學氣息,不僅詳盡地敘述了夏尼子爵在尋歡作樂時為了爭一位美人,不惜砸開了自己朋友的腦袋的創舉,也順便回顧了幾起近期的同類型案件,死于同樣‘事故’的老卡特伯爵被重點點名。王爾德一邊讀著這篇把生活變成藝術的佳作,一邊不得不清醒過來,開始構思發給魅影的下一封電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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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王爾德當面對克里斯汀說過:“歌劇魅影已經不在了。”之后,他就像是往自己的頭頂上拋了一把刀子,隨時在等待它俯沖下來。此時看到這篇報道,頓時有一種刀子不巧扎中了別人的心虛感。案件本身的嚴重程度并不符合標題,被夏尼子爵砸傷的人昏迷不醒,至少還活著。不幸的是,被他砸中的是一位出身高貴的律師。事實上,這位律師之所以是律師而不是男爵,只是因為他不是家中的長子。
舉辦沙龍前背誦的名單發揮了作用,王爾德立即想起這個受害者也曾是他邀請的客人之一。從報紙上過于翔實的報道來看,他和夏尼子爵的悲劇也是因為他在爭吵中提到了新婚的子爵夫人。
那一晚,這群年輕人和平常一樣在一位頗有名氣的交際花別邸中聚會,有一位端酒的女仆相貌有幾分肖似克里斯汀,被夏尼子爵的朋友們看出來了。其中的那位律師不僅上前調笑拉扯,還在夏尼子爵出面阻止后喊出“怎么,你心疼了?也對,她和你美麗的子爵夫人可是同一類的女人!”,徹底惹怒了帶著七分醉意的勞爾?夏尼。
他本就有意灌醉自己,加上周圍不斷地起哄勸酒,看東西已經有了重影。一聽到這句話,只覺得胸口的一腔混沌直沖顱頂,操起手邊的木椅就掄了下去。
勞爾只覺得自己砸中了一個硬中帶軟的東西,椅子從手上滑了出去,耳邊猛地一靜,然后充滿了令人難以忍受的噪音。
在被幾個人壓住的時候,勞爾的印象只有眼前的一片紅色,讓他有一種飄飄然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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